周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在家煮了一大壶的醋让盛秀和盛锡铭各喝了一碗,说是预防。

盛秀皱着一张脸喝完了,差点没让她吐死。

盛锡铭也喝了,胃不舒服了好一会儿。

然后盛长荣就点了家里的护卫出发了。

周氏这几日的院子里也一股艾草味。

她皱着眉跟身边的王婆子说着话,“那些个穷酸,都害了天花了还要让人来报信,要是传染给我们家了怎么办!”

王婆子也跟着附和,“不过赵武到底是盛家的护卫,而且那传信的人就站在大门口说的,隔着条缝,必不会有什么事的。”

后头,王婆子又想到了什么道:“只是这次老爷这次去的是江州,听说最近江州那一带土匪很是猖獗……”

周氏满不在意道:“老爷又不是第一回 去江州了,自然是不怕的,再说了你那儿子不是也陪着老爷嘛!”

王婆子的笑容有些勉强,虽说她那儿子是府里护卫的头,但那武功比起赵武那种有家传的自然是比不了的,但以前也没出过事,这次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凤池留下一个傀儡在家陪着兰桂草与赵武,自己则跟着盛锡铭去江州了。

回来的路上,那现在陪在盛锡铭身边的一个壮实汉子就是王婆子的儿子王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