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华的膝盖处剧痛,手上也破了皮,头发也乱糟糟的,她坐在地上,看着凤池的样子,然后想到了王婆子。
“王婆子呢!你不是应该去我的院子里等着我训话吗?”李春华怒气冲冲道。
凤池的院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简直不像样子。
凤池微微歪头,然后掀开自己身后的帘子,把那捆成粽子,鼻青脸肿的三个婆子展现在了李春华的眼前。
“哎呀,这三个婆子简直是没大没小,我好歹也是陈家的大少奶奶,这刚新婚第一天就说要把我捆着去问罪,也不知道是问什么罪。好舅母,你说,我有什么罪呀?”凤池面带疑惑先是看着那三个婆子,然后又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李春华,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无辜道。
李春华伸出自己的手,“你……你……新婚之夜,你假造喜帕上的落红,你是不是早就失了贞洁!想让我儿接受你这个y……”
李春华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完,凤池直接上来打了她一巴掌。
然后继续柔弱道:“舅母可不要乱说,昨夜表哥根本就没有来跟我圆房。至于那喜帕,我也不知道上面的血是哪里来的,我早上一醒来就看见那帕子在地上,给我吓了一跳呢。”
李春华被打懵了,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满是不可置信,这儿媳妇竟然敢打婆婆,简直是倒反天罡!
不待李春华说什么,凤池继续道:“哎呀,刚刚听说表哥被狗咬成了太监,也不知道表哥跟狗做了什么事儿,竟然让那些可怜的小狗儿这么反抗他,不过那喜帕上好像是有狗毛,那血莫不是……”
李春华已经快疯了,听着凤池这一句句软绵绵但气人的话,李春华顿觉气血翻涌,手和腿都不痛了,站起身来就要打凤池。
凤池跟她玩了场秦王绕柱,凤池绕着自己刚刚吃早饭的圆桌,李春华跟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