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华启荣现在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了。

他的眼睛流出了泪水,看向凤池的眼中充满了恨意,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辈子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可以重头再来的啊!

凤池给了他们一人一把斧头,以及一整个屋子的柴。

“每个人每天给我劈一整面墙的柴,劈不到就没有饭吃。”

方母听到这话立刻喊道:“池池,我是娘啊!我生你养你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再说了,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哪里会劈柴啊……更别说她腰还扭了。

最后只有华启荣一个人拿起斧头老老实实去劈柴了。

毕竟方恪之的腿和手都不能动,他想劈也劈不了。

最后华启荣只劈到了半面墙的柴,三个人只得到了一碗水。

当然,水全部被华启荣一个人喝了。

夜里,方恪之发起了烧。

方母听见动静只能忍着疼痛爬了起来,然后去敲门,“池池,你哥哥发烧了,你给他请个大夫吧!你们到底是兄妹啊……池池,就当娘求你了……”

最后,方母也累得晕了过去。

第二天的时候,方母只觉得身体在摇摇晃晃,睁开眼,看见的是乌篷船顶。

方母立刻就坐起身来,腰疼得让她吸了一口气。

船舱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来到船舱外面,发现外面是一片汪洋,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