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韩仲屹的武功实在是过于花架子,直接被凤池狠狠踹了两脚,把他踹倒在地上,韩仲屹突出一口血来,晕死了过去,

凤池见他晕了,看着他这张脸,“刷刷刷”拿他的脸当木头,在上面划下了“道貌岸然阴险小人”八个大字。

随后,凤池拎着他的衣领,将他的外裳给扒了,然后挂在了菜市口前面的那个旗杆上。

紧接着,凤池就回去继续睡觉了。

房间内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睡一个觉了。

睡到自然醒,凤池被外间的吵闹声给闹醒了。

“良玉,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凤池问她的贴身侍女。

良玉走了过来,将凤池床上的帘子掀起放好,随后道:“今儿个一大早,就有人来求见国公爷,似乎是表少爷出事了,国公爷刚刚出去了。”

凤池听到这儿点点头,原来是自己干的啊,那就没事了。

沈霖一早就得了消息,说韩仲屹被人毁容刺字悬挂在菜市口的旗杆上,被救下来的时候发现裆部也满是血污。

再一查看,已然废了,现在人就跟宫内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韩仲屹醒来之后,发疯一般的在家里打砸。

沈霖到了威北侯府的时候,韩仲屹的院子内静悄悄的,仆从们都远远地站在外面,而韩仲屹的屋子房门紧闭。

沈霖推门走了进去,地上都是瓷器碎片,桌子也被掀了。

韩仲屹瘫坐在床头,形若疯癫。

在看见沈霖之后,韩仲屹的眼中似乎闪起一丝光,随后他大哭着向沈霖跪下,“外祖父!孙儿……孙儿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