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直接一拳打了过去,打中了孙言功的嘴,把他的一颗牙都给打松动了,要掉不掉的。

“嗷!”孙言功被打,捂着嘴痛呼出声,只觉得嘴里有一股铁锈味。

凤池这才装着清醒过来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看着孙言功的样子,凤池有些迷茫地问他,“怎么了?”

孙言功捂着嘴,看着凤池的样子,有些生气,“池娘,你,你刚刚打了我!你看我的嘴,都被你给打破了!”

孙言功放开自己的手,给凤池看他的嘴。

凤池一看,就那么个小伤口,怎么这么矫情!

“哪有伤口,你怕不是做梦呢!这天还没亮你吵吵什么!”凤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还是黑的,现在这个时辰也就差不多寅时刚过一会儿。

昨晚上是新婚夜,那孙言功第一次,食髓知味跟原主折腾了两三回,到子时才睡下,睡前还跟原主说让原主明日寅时起床烧水、煮粥,伺候他娘蔡氏。

原主那个时候早就累晕过去了,后来孙言功听到鸡叫,喊原主起床,原主便吩咐丫鬟婆子去做,结果孙言功非说要原主亲自伺候婆母才算尽了孝道。

原主无法,只能在卯时起床去给那蔡氏端水,给她穿衣,伺候她洗漱。

就这样,蔡氏还说那粥不是原主亲自做的,没有诚意。

“这伺候婆母,本就是你的责任,娘他年纪大了,池娘,你……”

孙言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池打断了,“怎么?我没嫁过来之前,你娘是不吃不喝的吗?我一嫁过来你娘就断手断脚了?”

孙言功怒目而视,刚想再说什么,就被凤池一脚踹到了床下。

孙言功滚了几圈,头撞到了桌子腿,直接撞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