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冲开的人群看着那辆马车,议论纷纷。

“瞧着像平阳伯府的马车,啧,一个破落伯府,居然这么猖狂。”

身旁人的议论声传入耳旁,凤父听了一耳朵,继续往家赶去。

凤池正在帮着凤母烧火。

“你爹怎么还不回来,等着他的肉下锅呢!”凤母时不时便要透过灶房的窗户往外看去。

凤池撑着下巴,想也不想答道:“肯定又给娘买糕点了。”

凤母听到这儿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语气里又有些嗔怪之意,“让他别浪费钱,就是不听,那糕点多贵啊,过年吃上一回就算了。”

凤池不说话了,爹娘过于恩爱,让她有点被酸到了。

终于,凤父回来了,左手是肉和菜,右手是两包糕点。

凤母拿过肉,飞快地跑进灶房,将肉洗净切好放到锅内煸炒。

另一边的平阳伯府,平阳伯的大公子原幼安落水后被找了回来,但他被水中乱流冲击,头和腰都撞到了石头上,日后只怕就要成为一个瘫子加傻子了。

平阳伯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着。

院子外是“啪啪”的打板子声,那些人没有保护好原幼安,正被伯夫人责罚。

平阳伯也不住叹气,他就这么一个嫡子,庶子是个不成器的,现如今……

难不成让他这近五十岁高龄再去造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