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噗噗噗……哗啦啦……”

宣平帝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跟在他身后的大太监禄海死死低着头,皇上他……拉裤兜里了??!!

随着一阵阵恶臭袭来,一点点淅淅沥沥的黄色东西从宣平帝的裤脚处滑落,禄海才确信,皇上他拉到裤子上了啊!!

“伺候朕!更衣!”宣平帝咬牙切齿道。

虽说腹内依旧疼痛如刀绞,但宣平帝只以为是因为自己五天没有出恭了,但随即宣平帝就觉得不对了。

因为他几乎就不能离开恭桶了,且渐渐有了头晕目眩之兆,然后在禄海的注视之下,宣平帝从恭桶上倒了下来,然后他也终于停止了排泄……

禄海急忙让小太监把宣平帝擦一擦抬到龙榻上,又急忙让人去请太医院院使来。

太医院院使是个头发白胡子也白的老头,这一把脉他就机灵了,这……这怎么是误食了巴豆的脉象呢……

虽说皇上这段时间便秘,但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拿巴豆来治便秘,是不准备继续在太医院待了么?

于是赶忙给皇上开药缓解症状。

宣平帝醒来之后知道了自己的药被动了手脚,赶紧让人去查,结果查到最后,就查到了蒋畚的头上。

因为宣平帝不想让人知道他便秘,所以这药还真的只经了蒋畚一个人的手。

虽然蒋畚大喊冤枉,但宣平帝不准备放过他,今天你敢给我加巴豆,明天是不是就要给我加砒霜了!

于是蒋畚被宣平帝判了斩首,且其家眷要被流放至岭南。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林重楼把两个儿子喊了过来,告诉他们日后给贵人看病这话一定要说三分留三分,而这配药的事情,最好有个旁人见证或者存档,不然就会像蒋畚一样……

至此,林重楼在太医院工作的是越发小心翼翼了,并且在思考,自家的两个儿子是否都要入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