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扬言要打死靳书和,还说了靳书和身上有一门亲事,那何桐安大小也是个巡抚。
后来侯夫人没办法,只能让自家的侄女做个贵妾,然后才去信何家商谈两家婚事。
也正是因为两家相隔甚远,当年只有信物,并无婚书,所以才给了周氏换亲的机会。
但是她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换亲的事,于是就有了陷害原主与举子的事情。
三日后,京城定远侯府来了一封信,说是商议两家婚事。
何桐安把凤池喊了过来,摸着胡子道:“池儿啊,当初与靳家定下婚事之时,你还未出生,现如今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娘泉下有知,应该也能瞑目了。”
凤池笑了一下,“是啊,我娘刚去世不满三个月,你就迎了新人进门,她要是不瞑目的话,应该当时就从坟墓里跳出来,把你们都杀了。”
何桐安听到这话顿时就瞪大了双眼,“你!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再娶也是你娘的临终遗言,她说你太过年幼,让我娶新妇回来照顾你的!”
凤池再次嗤笑出声,“然后呢?我是那周若与照顾大的吗?养大我的是我娘给我找的奶娘!我说爹啊,你就别在这儿装什么悼念亡妻了,有事就说事,没事我走了。”
何桐安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看着这个16岁的女儿,他惊觉自己似乎很少见到这个女儿。
“这是你娘的嫁妆单子,这些年一直在我这儿存着的,现在就交给你了。”何桐安把一个木盒递给了凤池。
凤池微微挑眉,竟然没给周若与?
然后凤池就拿过那个嫁妆单子,何桐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看着凤池。
凤池有些疑惑,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千恩万谢吧!这本就是我娘的东西,你给我不是应该的吗?我得去查查账,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得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