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侯夫人甩袖离开了月窈的屋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凤老夫人在离开京城之前送去了退婚书,并退还了定亲信物。

安平侯想了想便答应了,退还了定亲信物送去了退婚书。

实在是最近皇上盯着他们家呢,若是凤家闹腾起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侯夫人原本还想闹一闹,最后被安平侯打了一巴掌。

后来,侯夫人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季瑞驰,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一个神医的消息。

硬是从山脚三跪九叩求上山顶,给那神医做熬药小童做了大半个月,结果被骗走了大部分的嫁妆。

皇上得知这件事之后,还斥责了安平侯一顿。

安平侯回到家便夺了侯夫人的管家权,让她在佛堂内日日抄写佛经。

晚上还让她拣佛豆。

侯夫人在梦里都在捡佛豆,捡不完的豆子瞬间就淹没了她,她大喊一声睁开了眼睛。

便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侯夫人疯了,她点火把自己的小佛堂给烧了,趁着下人救火的混乱之下来到了季瑞驰的屋子里。

自从侯夫人没了管家权之后,伺候的下人便没有之前的用心了,季瑞驰生了褥疮,整张背都长了水疱,整夜痛得他睡不着觉。

房间里还弥漫着臭味,头发上甚至还能看见虱子在爬。

侯夫人进来的那一刻,季瑞驰依旧在发呆,反正他一辈子就这样了,不如让他早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