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瑞驰不敢想,若是就此成为了一个废物,那他还不如死掉算了。
月窈磕磕绊绊告诉了季瑞驰他胸口以下的骨头都断了,所以导致他以后都不能站立,就连前后溲都不能如常人一般了。
季瑞驰一听到这话顿时用手硬撑着自己抬起脖子以上。
“你说什么!”此时的季瑞驰没有以前的翩翩公子之感,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可怖。
月窈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就被季瑞驰狠狠捏住了手腕。
而就在这时,一股臭味弥漫开来,季瑞驰屙床上了。
月窈收拾季瑞驰的便溺之物,其余小厮为季瑞驰擦身,季瑞驰一开始想把人全都赶出去,但他现在除了上半身其余哪里都动不了,所以他只能屈辱的被人搬来搬去。
屋内新焚了香,床上的被褥也都换了新的。
月窈在后院手洗那些床单衣裳。
凤如海因着被凤池割了一只耳朵,第二天告了假没去上朝。这时便也听说了安平侯府的事。
他听到后想了想,现如今那安平侯世子成了个残废,自己若是把凤池嫁过去,到时候,安平侯必得要帮着自己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以此来补偿一下自己这个女儿。
不过他又摸到了自己缺掉的一只耳朵。
哼,到时候找几个壮实的婆子押着她上花轿。
凤池看了看天,天凉了,该送凤如海上西天了。
于是,晚上吃鱼的时候,凤如海被一根巨大的鱼刺给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