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忘记了?你身子不好,这些日子的奏折都是我批的,更别说萧、李两位大人也是我送走的!”凤池拎着那还沾着碎肉的玉玺随意的扔到了地上。
“你知道在我这儿,你跟这玉玺没什么区别的。都是死物!”
严瀚看着这骇人的一面,听着那凤池说出来的话,终于没忍得住站了出来,“皇后娘娘!您怎么可以如此对待陛下!陛下到底是您的夫君,女子本就应该在男子身后帮扶,您是一国之母,更应该是天下女子表率……”
严瀚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的舌头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割了下来。
“原本还想着你到底有几分才干,让你继续做那个首辅,却没想到你狗嘴里头吐不出象牙,既如此还是别说话了。”
严瀚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嘴,满眼的不可置信。
看着严瀚的舌头掉落,庆平帝趁机从龙椅上跑了下来,大声喊道:“来人!皇后谋反!来人!给朕把皇后拿下!”
“来人!来人!!人都死哪里去了!!!”庆平帝不管不顾的大声嘶吼了起来,可他喊了半天,那外头站着的侍卫竟像聋了一般一动不动的。
凤池带着笑看着庆平帝在下面发疯。
发间的冷汗让他脸上的妆粉被融化,此时白一条红一条,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毁了容的男鬼一般让人害怕。
突然,庆平帝觉得心口一痛,然后他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
随后,他跪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
看着那落在地砖上的鲜血以及自己的断指,庆平帝满眼的不可置信,随后他终于抬起了头,“你收买了太医为朕下了猛药!”
否则他的身子不会像突然好了一般,可现在,他分明感觉自己的身体沉疴依旧存在,跟前两个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