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白很冤枉,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官银,他自己当了那么久的官不认识官银吗?

可当他再次看自己拿出来的那锭银子时,清清楚楚看见了库银两个字。

然后柳少白就先来了顿盐水鞭,直把他抽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我冤枉,我真的没有偷银子,那银子是我在家里的柴堆上捡到的!”柳少白一开始还能大声给自己喊冤。

一顿盐水鞭抽完,他直接晕了过去。

行刑的衙役见状,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

柳少白顿时又清醒了过来,但也不是很清醒。

看着眼前这些衙役,柳少白怒火中烧,“你们……你们这群贱民,等日后……日后我做了宰辅,定要把你们大卸八块,以泄我心头之恨!”

听到柳少白这番话,衙役们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宰辅,那我就是皇帝老子!”

“来,兄弟们!请咱们的宰辅大人上座!”

然后衙役们就将柳少白从鞭刑的架子上搬了下来,搬到了老虎凳上。

此时柳少白的衣裳全都被剥去,双手脖子被拷在老虎凳的架子上,双腿与身子呈90°,被牢牢捆在那长长凳子上。

随后一名衙役便在他的脚下垫上砖头,随着砖头数量增多,因着大腿被完全固定在凳子上,他的膝盖处有着剧烈的疼痛感来袭,他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要断了。

“招不招,你的同伙还有谁!”

砖头已经放到了三块,刚刚衙役都已经听到柳少白骨头断裂的声音了。

“真的不知道,没有其他人……”柳少白已经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