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房如年刚刚出手的时候,他就被抓了,然后放进了一个集装箱里被带着出海了。

“敢偷我们老大的钱,你是有几条命啊!”合伙人凤新的小弟一来就切掉了房如年的十根手指。

房如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口齿有些不清不楚,“饶了我吧!新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呜呜呜呜……”

他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了哆啦a梦的馒头手,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看你是敢得狠,要不是新哥早就防备着你,你现在恐怕就拿着那一千万到处潇洒去了吧!”小弟又踹了房如年的肚子一脚。

凤新挥挥手,“喂鲨鱼吧!”

小弟得了命令,立刻拖着死鱼一般的房如年往船头走去。

房如年大声喊着:“不要啊,新哥,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去坐牢吧,饶过我一命吧!新哥……”

他是真的害怕了,但凤新可没想过放过他。

房如年被高高吊起,挂在大海的上空,船低速开着,看似平静的海面,实则能吞噬掉许多肮脏。

房如年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海面上,他手上的鲜血引来了那群海中恶霸,没一会儿,房如年就被撕咬的不成样子了。

凤池大学毕业那年,高进和余芳华从那场爆炸中睁开了眼睛。

“都怪你!非逼着她嫁给王老板!”高进记得那被爆炸的冲击力冲撞后又被火烧死的感觉,十分痛苦,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余芳华也心有余悸,“你不是也同意的,那王老板给的彩礼都收下了!”

不过,当她们回顾了一下这一世的记忆之后,两个人更觉可怕了,这个世界的凤池怎么看都比上一世的更可怕啊……

凤池站在他们的门口,黑暗的空间里,她的影子在客厅的灯光之中投射过来,语调依旧渗人,“回来了啊,爸爸妈妈,继续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