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石杵依旧在一下一下砸落，直至将赵佑晴砸得再也分辨不出来本来面目。

而后，赵佑晴的躯体终于不复存在，她的灵魂被抽了出来。

下一秒，赵佑晴看到了一个孩子，那孩子的眉眼是那么的熟悉，是她的女儿。

赵余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脸上是大片的冻疮，大冬天徒手在河边洗衣服，她的手上也满是冻疮。

那满满一大盆的衣裳，一看就是家里大人的。

洗一会儿，她就要龇着牙向手上哈口气。

赵余洗完之后吃力地搬着那个盆往一个方向走去。

赵佑晴认识那条路，是她弟弟家。

“为什么？我不是把孩子换了吗？为什么我的女儿还会在这儿！”赵佑晴不理解，她明明换了孩子的。

但此时无人回答她的问题，她不存在于这世间，她只能看着赵余所遭受的一切苦难。

赵余晾好了衣服，一个看起来就很凶的女人走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碗，碗里是小半碗的白粥。

“下次再晚回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女人是赵余的舅妈，王金凤。

赵佑晴看着赵余飞快地吃完那半碗白粥，随后又去把放在洗水池里的碗全部洗完。

但是她太冷了，她的手也很疼，于是她不小心打碎了两个碗。

听到声音的王金凤立刻跑了出来。

看见地上的碎片，立刻拿起一旁的扫把砸在赵余的身上，那熟练的姿势仿佛上演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