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言到底是让乐阳长公主的名声彻底臭了,皇上与她本就不是一母同胞,以前也就是个面子情。
于是不允许乐阳长公主的棺椁进入皇陵,给她随便选了个荒山山头葬了,没多久,她那个山头就被雷给劈了。
对于这些谣言,凤池直接在江儒海的灵堂前大闹了一场,还把她伪造的江儒海与乐阳长公主的情信全部散给了来吊唁的各家亲戚们。
江父江母一大把年纪,还得忍受着亲戚们的指指点点。
里面更有一封信是江儒海与乐阳长公主密谋要毒死发妻,江儒海好与乐阳长公主双宿双栖。
于是凤池带着那封信,与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人证物证,(其实是伪造的)把江儒海告上了京兆尹。
江儒海虽然只是个翰林院编修,但是大小也算个官,这事情,京兆尹最后判了江儒海与凤池和离,且江家更要赔偿凤池一大笔银子作为精神损失!
所以江儒海的丧事还没结束,凤池就抬着自己的嫁妆出去单独立了个女户,顺带搬空了江家大半个库房。
江父被气病了,江母还想闹腾,被京兆尹衙门派来的衙役一把刀吓回去了。
江儒海看着那马带着自己跳下悬崖,那一刻他是想弃车而逃的,公主再重要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但那个时候的他不知为何怎么也逃离不了这辆马车,还感受到了一股吸力。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两个人,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个人竟然还活着。
只是乐阳长公主发髻凌乱,头发上的首饰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脸上还有被发簪划破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