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便是先帝的祭礼,祭文早早写好,而文仕非也即将要偷摸着去改祭文了。

凤次直接把墨水换成了隐形墨水,写上去过个一刻钟左右,那字便会消失。

需要用特殊的灯光照它才能再次显现。

然后凤池趁夜潜入文仕非的家,给他的脸上左脸上刺上:斗筲之人。给他的右脸刺上:何足算也。

而后又去了一趟秦子海家中,这秦子海是个十足十的顽固派,自认为自己比桑承启年纪要大、资历深,却依旧是这礼部侍郎,而桑承启却坐着自己一直想要坐的尚书之位。

凤池想了想,在他的左脸刻上了:人而无仪。右脸刻上了:不死何为。

凤池用的特制药水,除非把脸上这一层皮都给剥了,不然这字会永远跟着这个人。

做完这一切,凤池便偷摸着回了自己的家。

桑承启书房内的烛火还亮着,凤池让人给桑承启送了一碗掺了健体丸的参汤给他补一补。

喝了女儿送来的汤,桑承启觉得自己原本有些昏花的双眼竟然变得明亮了起来。

于是继续写起祭典上的相关事宜来了。

第二日,桑承启来到衙门,却被告知秦子海与底下主事文仕非今日都告了假。

桑承启皱眉,这临近先帝祭典,正是他们礼部最忙的时候,怎么这个时候告假?

作为一个平时还算关心下属的好上司,桑承启问了一句,“生了什么病?很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