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有伯爷爵位,并不依靠俸禄,只不过面上好看些。

当然也能自己做些事情,有上进心就行,薄夏并不指望做什么惊天动地大事,他资质在那里。

薄夏这些年,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让他能有如今的开朗性子。

他自己算是满意的,当官也挺有劲头,薄夏也就随他。

这些年,薄纯早就是大理寺少卿了,他在外面耕耘多年,实力摆在那,背后又有信阳公府扶持,自然在朝中,顺风顺水。

他自己也有能力,在官场中如鱼得水,多年历练下来的能力,在朝中结交的朋友也多。

彼此互相扶持,早不是当初刚回京的五品小官了。

如今,袁熠在工部,还要多仰仗他的提点帮忙。

薄纯也算是尽心尽力,薄夏回想自己的眼光还算不错,薄纯可是人品能力比之薄家其他人好多了,难怪最后只有他走到了最后。

这么些年,两府的关系一直也不错,当个正经亲戚一直有走动。

人都说成家立业,袁熠也算是先立业了,成家的事情当然也该摆上日程。

其实,之前薄夏已经在操心了,奈何这事薄夏不熟,很早就跟侯夫人他们打听过。

问问她们当初选儿媳的经验,有什么讲究没有。

按着薄夏的心思,其实是不想插手太多的。

不过如今,就是这么个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