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展颜一笑,“你说得很是,既然纯兄也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袁熠要实在不成,以后让他儿子努力吧。”
薄夏随口一个玩笑,冲淡了书房中的严肃气氛。
袁熠略有些不好意思笑了,薄纯也一瞬诧异过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薄夏和袁熠相携离去的背影,薄纯背手静静站立。
抬首院墙外,高大苍翠的栾树上,一簇簇黄色的小花中,粉色的一串串果实却格外亮眼,一度让人误以为那是正当花开,灿烂绚丽。
想到了薄夏这位侯夫人,当然如今是伯府了。薄纯当然知道这位侯夫人,毕竟是自家族人。
自家族人凋零,人才稀少,薄纯当然感受过世情冷暖。能够有出息的族人相互依存照应,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过,依据薄纯的了解,之前这位侯夫人的处境可是不甚乐观,可谓是在侯府不仅做不了主,儿子的未来世子之位,也是悬而未决。
当时可谓是没什么指望,薄纯自己在外打拼,宦海沉浮,心中也只能依靠自己慢慢往上爬了。
几年之前,偶然收到了侯夫人的请求帮忙,自己可是相当诧异,这才知道原来侯府发生了那样的大事,不过这对于侯夫人也不知道,是否算是好事。
侯爷去了,爵位更是成为了悬而未决的问题。
事实也一如自己预料,不过后面侯夫人的意外出手第一个纳捐,着实令人欣赏。
后来自己竟然能够调回京城,事后才知道,原来是托了侯夫人的福,走了信阳公府的关系。
而信阳公府跟侯夫人交好,自己只以为是顺手感谢之前帮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