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薄夏觉着就是一个难得的契机,去活动一下,或许爵位有望。

无论成不成的,先试试再说。薄夏是心里觉着,权势要比单纯财富更难得,有权势后续财富也可以慢慢积攒嘛。

如果只有财富,心里没什么安全感,万一碰到了强权,还得憋屈。

出了孝期之后,朝中对于侯府的后续继承一直也没什么表示。薄夏内心就知道,皇帝不是乐意给。

估计想着能托就拖着呗,再说侯府如今朝中无人,人走茶凉,连往朝中递折子的都没人。

所以这事就一直这么拖着,悬而未决。

薄夏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事,恰逢如今北边在打仗,朝廷军费紧张。

去年,江南洪涝,北方干旱,朝廷的税款大减,再加上南北方一起都需要减免,还得地方拨款赈灾,朝廷之中,皇帝肯定是焦头烂额。

主要是皇帝刚刚上位,才没几年光景,正好赶上着几百年不遇的洪涝干旱,都挤在一起来。

薄夏想着,皇帝担忧天下人质疑其得位的正当性,担忧百姓说起皇帝,认为其不配做皇帝。

这恐怕才是皇帝如今最担忧的,再加上北方的突厥部也受到了干旱天气影响,草场牧草减少,牛羊牲畜大批死亡,一些部族老人孩子都面临饿死境地。

无奈,去年开始犯边劫掠边境,相继在云州、檀州、顺州、儒州,开展了一系列的大小战役。

如今双方还在两边对峙,薄夏知道,只要突厥的情况一天没有改善,劫掠还得持续。

因为突厥不劫掠,就面临部落男女老少饿死的境地。

游牧民族不同于中原农耕文明,中原地区同样遭遇了灾害,不同的是,中原朝廷能够稍微救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