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挑眉,确实有可能。魏钟源手握把柄,直接要挟侯府办事,很有可能。

薄夏看向扶光,“既然确定了,直接处理掉吧。下手干净些,别再留什么尾巴了。此事到此为止!”

“是。”扶光神情凛然,转身离开。

晚些时候,薄夏终于得到消息,已经了结。

“嗯。”薄夏淡淡点头。

心想,此事终于算是了结。真正尘埃落定,此时薄夏反而平淡无波。

了却一桩大事,其余不过疥癣之疾,不足挂齿。

侯府遭受重创,丁颖养伤,府内正逢孝期,薄夏基本都呆在府内。

大多时候,都不忙,偶尔处理一下内务。

抽空还能教导一下袁熠的课业。袁熠跟袁硕并不亲近,且他还太小,对于袁硕的逝去,并没什么太大感觉。

只觉得在府内自由了好多,之前当家作主的是侯爷,如今是薄夏。

薄夏对他没那么严格,总觉得他还小,慢慢学习也不着急。

总体日子,反而比侯爷在的时候,更宽松一些了,袁熠内心其实更喜欢现在的日子。

冬日,薄夏就呆在府内守孝,来年春夏之交的时候,才终于听到朝廷传来消息。

廉亲王谋反,被圈禁了。一起被查办的还有辅政大臣理亲王,怡亲王之子。

据说他们“结党营私,往来诡秘,疑似谋反”。

对于这份结论,廉亲王自然不肯认同,极力反抗这些供述。

但皇帝铁了心要办他,认为其确有结党营私之嫌,直接革去诸人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