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魏姨娘在禁足,暂时一切算是风平浪静吧。

不过,薄夏深知这只是暂时的,待魏姨娘重新出山,必然不肯善罢甘休的。

薄夏府内的各处人手,也基本算是布置妥当了。

双方暂时算是进入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期,不过动态平衡估计不久就得打破了。

闲暇时间,薄夏也在心内沉思,想着当前的局势。

前世,来年春日,袁欣被请立了世子。夏日,基本应该差不多也就此时节,侯府牵扯进谋反之中阖府被流放。

薄夏心里也一直在苦苦思索,该如何避开此厄运。

据前院消息,袁硕倒是经常出府去应酬,不过原主对于朝中大事一无所知,薄夏也没法分辨如今外面的局势。

当然也提前看了一些邸报,不过薄夏也还是弄不明白袁硕的关系圈,只朝廷公开信息暗自记在心里。

致命危机的重点其实不在府内,而是来自府外,不过薄夏府外几乎不了解。

原主与侯爷袁硕关系不好,很多涉及侯府的大事原主不知。

当然袁硕的朝中关系圈,也不会跟内宅夫人们讲,尤其还是夫妻关系不睦的夫人了。

之前原主身子虚弱,整日气血不足,病歪歪,光是操心府内的事情,不时地应付魏姨娘,就够呛了。

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外面的各式宴会,每年不过挑着重要些的宴席去参加一下,平日大多呆在府内。

不过,对于薄夏如今来说,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

最起码,宴席各种人员汇聚,消息来自四面八方,能否有用,到时还得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