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留薄夏和周莹,分坐榻上,中间隔着案桌。
周莹手执茶盏,大口喝着茶水,早上着急,一路过来,大热天可不出了一身汗。
薄夏细细瞅着周莹,心想果然是精明有余,耐性不足啊。
不得不说,这面相跟他们两口子作风还真一致呢。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见着好处,就跟蚂蝗一样吸附过来,难缠得紧。
不过那是对于原主,底线高。对于薄夏么,结果如何还说不准呢。
薄夏微笑,不过笑意不达眼底,埋怨道,“嫂子很久都没来了,可是大哥忘了小妹?”
周莹尴尬笑笑,强作自然道,“小姑哪里话?这不你捎信我就立即过来了嘛。”
薄夏心内嗤笑,不过他们的为人自己早就知道,还是早些进入正题吧,懒得跟她虚与委蛇。
“嫂子应该知道了吧,魏姨娘被禁足了。”薄夏仔细瞅着周莹的脸色。
“是呀,我还正要问你呢?”周莹一脸惊异,心里实在是太好奇了。
薄夏就把那天魏姨娘,试图陷害夺权的事,大略跟她描述了一番。
重点添油加醋地说了,魏姨娘被侯爷严厉训斥,并禁足的事。
着重强调魏姨娘此次大翻车,遭了侯爷的厌弃,侯爷以后让她安分些,侯爷尤其不喜其故意制造事端。
且以后管家自然还是薄夏来管,薄夏也想开了,以后必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不过,瞬间薄夏口风立转,“嫂子也知晓,徐嬷嬷和她儿子陈生都离开了侯府,我这次是下了决心整治府内。
不过,之前魏姨娘府内经营多年,我清理出去很多人,各处也都要安插人手,这银钱方面就很不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