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围人说得多了,她自己也自觉仿佛罪孽深重,对不起郑家。
丝毫不提郑家的不做人,尤其她夫君,多年生子压力大,长期酗酒,脾气不用说,很差。
遇到这种,薄夏心内叹气不由也多了起来。
薄夏内心告诫自己,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世俗中人,大多被困于各种感情、亲情、友情中,迷惘又挣不脱。
薄夏深吸一口气,心想这些先略过吧,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解决,先说正事。
薄夏脸有忧色,徐徐道,“大姐不说,我也知晓。侯府何尝不是一样呢。”
大姐不解抬头,看着薄夏。
薄夏叹气,“大姐想必知道,魏姨娘受宠,侯爷偏爱袁欣,未来这世子之位,不好说啊。”
“这,这”大姐以前从未听原主主动提起,如今骤然听闻,顿时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薄夏又低声大略讲了,前段时间魏姨娘陷害夺权的事,“魏姨娘如今仍在禁足呢。很快就能出来了。”
薄芸看薄夏说着话,神情落寞,不由握了妹妹的手,一脸担忧,“这如何是好啊?”
“正要跟大姐说,我之前把不赚钱的,几间铺子并庄子一起转卖了,筹措了些银钱。
魏姨娘如今在府中笼络了很多丫鬟们,如今消息灵通。为了袁熠的将来,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
薄夏殷切地看着薄芸,“正要跟大姐开口呢,妹妹需要银子,就这一段时间,世子位定下就好了。
你也知道,这些年,侯府花销大,我嫁妆花用的已经差不多了,如今也只能跟大姐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