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径直往里走,顺便听着魏伟的汇报。还没到前院,已经知道了此时情形。

看着手下一张张焦急注视的面孔,已经到了此时,也没什么犹豫不忍,即刻下令,“王忠义,王孝义带领两千骑兵,即刻去阻拦截杀。”

一个杀字,冷然肃杀。

吩咐完阻拦的任务,魏修一步步向前院迈入,脚步沉稳。

屋子里,魏父静静地躺着,魏修就静立在床前,已经知道府医的诊治结果,也就是今夜了。

魏修静立在空旷的院内,冬日清冷的夜色,也给这场面渡了无边的苍凉。在等待城外消息的时候,魏父一直也没醒。

魏修的心很平静,褪去了那一层浅薄的父子亲情,其他也拨不动魏修的一丝心弦,最后只剩无悲无喜。

良久,府医颤抖低沉的声音传来,“大人去了。”

魏修仍是久久无声,眼神中轻微的波动,眨眼间,又消失无痕。

直到,院外的嘈杂声音传来,魏修才眯眼紧握刀柄。院外,王孝义拖着沉重的盔甲,满身血腥,快步跑来,“幸不辱命。”

“父亲已经去了,先暂不发丧。整顿宣武军,和平卢军汇合,即刻发兵魏州。”

几日后,薄夏才知道,魏修已经兵发魏州了。魏父重伤,如今的宣武军和平卢军都是魏修掌控。

薄夏想到前世,前世魏勇也是受伤,远没到重伤不能掌军的程度,当然是因为魏修的相救。

后期魏勇逐渐想转移权力给魏诚,也导致后期河南道地盘,逐步被蚕食。

彼时,魏修的平卢军也没能幸免,不仅被卷入争夺战中,也得受魏勇的感情掣肘,只能被动防守,最后才不得不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