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才长吁一口气,又开心起来,复又叹口气,“你说的对。“
薄夏心想,这往后越来越混乱的局势下,什么奇葩事没有,这哪算什么大事呢。活的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冬日,黄河冰封,魏勇和魏诚从杨柳渡口过河,直奔魏州而去。
一月后,消息传来,宣武军大败,不仅死伤惨重,而且魏勇也身受重视。
去时五万大军,回来只余三万败军,两千骑兵也损失几乎殆尽。
河东倒是因宣武军牵制,大败河北军,趁机占了恒州、邢州,对冀州明显虎视眈眈。
前院书房,灯火通明,探子随时汇报着前方的消息。
魏修已经知道魏父重伤,此时已经退往郓州了。如今众人正在讨论,下一步如何动作。
魏莱最是着急,心想此时自家兄弟魏伟也在宣武军中,随军出征,如今也是受伤了,怎能不担心。
宣武军可是从未如此大败啊!
“公子,你要早些决定啊!伯父万一不好,魏诚必然继承宣武军,他对平卢军怎么会没想法。况且如今宣武军,损失惨重。”
王孝义此时也面色凝重,沉声道,“宣武军都是自家兄弟,如今却死伤惨重,实在让人心痛啊!
公子,兄弟们都请求你来掌军,别人我们都信不过啊!”
余下的众人也都一起附和,请求魏修来掌管宣武军。
眼看宣武军大败,死伤惨重。况且魏父重伤,以后前景难料,此时真的需要一人撑起来。
魏修沉思良久,抬头室内逡巡一圈,看着手下们的一张张期盼的脸,终于下定决心道,“除了沿岸戒备的人员,其余即刻奔赴郓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