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要说的?“魏修静静地看着薄夏,语气淡然。

薄夏认真想了想,摇头,”暂时没了。“心想,有也不能告诉你。

那天之后,魏修就去忙了,日子照旧。薄夏其余也没太管了,该知道都知道了。

在外面的乱局之下,这些仿佛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因为河北道同时和河东、河南道开战了,魏勇还是跟河东约定共同讨伐河北道。

前世,也是如此,不过最后因为魏诚的关系,不仅无功而返,伤亡惨重,连魏勇也受伤,这还是魏修积极救援了的。

这次,魏修算是彻底脱离了魏勇,此次并没有参与进攻河北,只是在黄河沿岸戒备。

之前,朝廷为了分散各地的局势势力,不再以道分封节度使,而是以军队分封。

骤然一夜间,各地冒出众多节度使。

之前也只是边镇有十多位节度使,每位节度使掌控的地盘都很大。当然,一道之中,有好几路军队来镇守地方。

如今,掌管每一队军的都分封为节度使,因而,魏修如今是平卢节度使,掌平卢军。

之前,只是步军使而已,各地往后必然相互征伐,当然也越来混乱。

外面局势混乱,花朝忧心忡忡,不断寻求安慰,“主子,我们这边局势将来会如何?”

薄夏摇头,“各地都乱,也只能祈祷魏修以后能胜利了。”

“那汴州那边开战,我们这边不一起,这好吗?”花朝疑惑又担心。

“虽然知道那边属意大公子,可是我们这边明火执仗的不帮忙,也不太好吧?“

薄夏面色淡淡,“魏修已经做了决定,我们跟从就好。再说,平卢军是魏修一手攫取并掌控至今的,谁会拱手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