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以后就不知道了。“薄夏也无奈,照这么下去,往后的局势,恐怕会越来越乱。

薄夏也不是非得做生意,实在是没有银子,什么也办不了,而且也没有安全感。

看看历史上的各路军阀混战,能够互相打生打死的,那是因为直接截留了朝廷的财税、直接能在地盘募兵。

有钱有人,这仗才能打得起来。

历史上的很多势力,尤其汉化少数民族,前期骁勇善战,扩大了地盘,后期不善治理,财税崩溃,很容易就摧枯拉朽地快速瓦解了。

所以,这种乱世,就得有地盘有人,内政善于治理,方能长久。

“再乱,该做生意还得做啊。咱们往后就要加强护卫,再多些人。“薄夏想,慢慢地就可以增加多一些手下了,这何尝不是另一个战场,利益场嘛。

花朝悄悄低语,“好像咱们公子,以后不跟老爷他们一道行动了。“

花朝眨眨眼,继续,”汴州那边好像有行动,咱们暂时按兵不动。“

薄夏凝眉,这场争夺战,薄夏了解,魏修已经做了决定了嘛。其实从魏修的拒绝开始,薄夏已经预料到魏修的选择了。

这场仗有魏诚的参与,注定失败无疑,那就是个拖后腿的,干啥都不行。

不过冬日严寒,再是想动作也得,等到春暖花开的时节。所以现在担心还为时尚早,没必要一直忧心忡忡的。

日子就在花朝的暗自担忧中划过,翻年之后,外面河东和河北动作频频,都有要动手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