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送礼美观,薄夏还专门找人雕了漂亮的模具,顺便还送给魏修两块皂来用。
对于送去陇南,魏修也没多问,很是痛快地吩咐手下帮忙办了。薄夏挺高兴的,心想魏修人还不错嘛。
其实薄夏不知道,只要她一直不作天作地,保持这样,魏修其他小事都没问题。
魏修看着薄夏送的洁面皂,上面还是花好月圆的图案,还是让玄天帮忙找匠人做的模具呢。
浓郁深绿的色泽,魏修拿起来在鼻端轻嗅,一股清凉气息飘入鼻腔。
心想洗澡洁面效果确实很好,尤其炎炎夏日,洗完全身沁凉舒爽,确实比澡豆好多了。
当然造价同样不菲,不说她那些材料,就说让玄天找的硝碱,托人刻的模具,这花费还没算过呢。
至于,她的朋友,陇南河西节度使女儿吗,据说是在驿站认识的。
魏修摩挲着皂面花纹,低眉不语。窗外花枝投射的斑驳暗影,让魏修的脸忽明忽暗,室内久久无声。
薄夏在府里,偶尔去主院向魏母问个安,不过魏母依然那个死德性,薄夏也懒得多去。
听听花朝讲府里的八卦,什么老爷经常宿在小妾那,夫人不高兴啦;王舒窈经常往主院跑,在夫人跟前挑拨离间啦。
什么王舒窈也经常去找顾鸢,不知道说了什么;零零散散的八卦,真是不少。
说到王舒窈,最近跑动的有些频繁啊,估计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