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看薄夏端着茶盏,慢慢啜饮,不疾不徐。挥了挥手,让其余人都下去吧。
花朝忧愁,“这府里咱们这一房处境不太好啊!”
薄夏没做声,心想子女不和,父母无德。
但凡偏心的家庭里,子女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好到哪里去。除非有个冤大头,愿意一直无怨无悔的付出所有。魏修明显肯定不是冤大头嘛。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如此才能一辈子貌似家庭和睦。否则,就像这样的,不被偏爱的那个,不愿意让人家利用,就开始不遗余力地,打压排挤你。
“有世子之位的利益之争,关系不可能好,很正常啊。”薄夏懒懒的道。
“再则,荣德堂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明显偏心老大。对于偏心的人,你做什么都不对。看看那天的态度,你也该知道啊。”
花朝更忧愁了,皱巴着脸,没想到选择的路,貌似也不平顺呢。“关键咱们以后怎么办?就这么被排挤,被冷待,这长时间多压抑啊。”
“就像咱们那天说的,对待夫人不必有什么婆母顾忌了。”婆媳不共存,想明白结果,过程自然知道怎么处理,薄夏压根没想过跟她和平相处。
花朝还是担心,“这样能行吗?那是婆母啊。”
“表面尊敬着就行了,多的没有。别忘了,我是太尉女儿,她是什么身份。”
薄夏随意道,心想什么是贵族,就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难不成还有人敢来我面前唧唧歪歪不成,说到底权势才是核心,其他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