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我心里有数。”多的没法跟花朝细说,只能安慰一句。

花朝还是皱着脸,薄夏只得转移话题,“那些嫁妆,你都监督她们整理好了没有?东西应该挺多的。”

苏亦哲来时,太尉府还又让他,带了一匣子首饰过来。虽不如之前那么些亮眼,也都是难得的精品了。

银票又带了三千两,太尉府家底殷实啊,薄夏暗自感叹,不愧是累世官宦。

之前苏亦微贴身那匣子首饰银票,薄夏自己收在空间了。以后自己也有些私下的事情要办,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让花朝知晓。

花朝果然转了视线,“东西有些多呢,这几天,我监督着让她们尽快,按照册子都理清楚了。”

“那你多监督着些,还有这几个丫鬟,也都看着些。有什么事情,及时汇报。”薄夏随意吩咐一句。

婚礼结束了,苏亦哲也要回去复命了。之前一直都没怎么见面,这次怎么都得见一面,送一下了。

“你安排个时间,在苏亦哲走前,就在花园的湖水旁静水亭里,宴请一顿,算是见一面送行吧。”薄夏瞅着花朝,表情意味深长。

花朝秒懂,“是,我会尽快安排好的。”务必氛围拉满,不出差错。

花朝下去安排,薄夏坐着沉思。

魏修可能暂时在府里留段时间,魏父多半想缓和一下母子关系。

毕竟二儿子很有用呢,还掌握着平卢军和大半骑兵。无论如何,不能彻底冷了心,脱出掌握那就不美了。

薄夏嗤笑,虚伪自私又势力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