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冷哼,你不是真心,又怎能期待我听话如你们所愿呢,真是笑话!

良久,夜色越来越浓,魏修静静地坐着,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静谧无声。

魏府里,随着结婚日期的临近,无不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溢。这突然间加快了脚步,上下仆从俱是忙得脚不沾地。

荣樱院里,王舒窈坐着一直生闷气。耳听着墙外的仆从们,走动布置的声音。再想到刚从姑母主院回来,看到一路上的红色装饰彩带,更觉气闷。

丫鬟杜鹃知晓小姐的心结,有心开解,“事已至此,您不如想想往后下步怎么走。”

杜鹃看着王舒窈暗沉的眉眼,也忧愁。这婚事已是板上钉钉了,夫人也没法更改,小姐未来怎么办?

失了这魏府的顶好婚事,小姐可找不着其他能比这个更好的了。可这不是没成嘛,以后可怎么办。

王舒窈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低声道,“我一定要留在这里,哪怕是做妾。”

杜鹃惊讶,此前小姐从未想过这茬,都是一心奔着当夫人的。如今,哎,也只能退一步了。

杜鹃有喜又忧,这侧夫人也恐怕不好做呢,主要是二公子明显不听夫人的话,如今母子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很僵。

也只有夫人一直端着母亲的架子,等二公子低头和解。

可明显二公子的性子不似大公子那么软和,不然那平卢军是好执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