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薄夏觉着可能腿还是磨破了,虽然提前做了很多防护,但估计还是免不了破皮。
汗水夹杂伤口,那滋味,谁都知道。薄夏现在就盼望赶紧到营地吧,快要爬不起来了。
晚上扎营,薄夏躺在马车上,匆匆擦洗上药,就累得睡过去了。一觉到天明,薄夏醒来,浑身酸痛,彻底爬不起来了。
薄夏肯定短时间都不想骑马了。这一天,薄夏就都躺在马车上,一路哼哼唧唧。
花朝忍笑道,“朱殷,你怎么没跟主子说下这些啊。”
“这个正常的,第一次都会酸痛,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朱殷觉着这个正常,完全不觉着有什么。
花朝无语,真是个榆木脑袋。
一路顺利,晚上在荥阳驿站休息,薄夏痛快地洗了澡。才觉着清爽了好些,吃了花朝端来的饭菜,薄夏也吃得很香。
路上虽然也有热汤喝,不过喝多了,就显得单调腻味了。赶路果然是辛苦啊。
薄夏和花朝闲聊,薄夏想着现在已经在荥阳了,那走前魏修送去京城的书信,太尉府肯定已经收到了。
书信在到荥阳之前,太尉府就确实收到了。太尉收到魏修的书信,言及婚事如期举行,心内倒是安定很多。
管家看老爷还是眉头微锁,不由问道,“老爷,可是担心婚期赶不上?”
“这路上来来回回,耽误了不少时间啊。”太尉长叹口气。“本来时间很充裕,如今,几乎是卡着点来办。”说着,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