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窈很早就一直在魏府,陪侍在魏母身边。魏母一直遗憾没个小棉袄,对待娘家侄女一如亲女。如今,想让二儿子直接娶了侄女,可不一举两得嘛。

这既能加强王家与魏府联系,也能让侄女留在身边。

“奈何那个白眼狼,我真是白白生了他。为了他,我的身子也坏了,再不能生。看看这府里一堆的莺莺燕燕,我日子有多难过,怎么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我。”魏母说着就忍不住,又开始哭诉起来。

“舒窈有哪里不好,她一直都孝顺贴心,再没有比她更贴心的人了。让她做儿媳,怎么就不行了。

老爷就算了,可这个白眼狼竟是也不同意,也不帮我说话,向着我些。还是我的舒窈贴心啊。我是他亲娘,我还能害了他吗?早知如此,养他还不如……”

“夫人,”孙嬷嬷慌声赶紧叫停,心想可不能让夫人再继续了。二公子本就跟夫人不亲近,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更要坏事了。

魏母顿住,可能也是意识到话语不妥,讪讪住口。可神情还是不虞,许久都气哼哼地继续道。

“是,我是有些心思,可我也没亏待了他呀。舒窈漂亮又懂事,贴心又孝顺,我看儿媳再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魏母看着孙嬷嬷,“你说是不是?”

“是,是。”孙嬷嬷赞同,“夫人您一向都用心良苦,只盼二公子能多体谅些。”

“我娘家不争气,我这不得多拉拨一下嘛。让他帮着在平卢军中谋个差事,竟然也不肯。都是自家亲戚,表哥站稳了脚,他在军中也不是多股助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