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打算,自己也知道。此次联姻,对自己当然有极大好处,自己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魏修考虑取消婚事之后的麻烦,母亲和王家的纠缠不休就烦闷,并不想如了母亲的意愿。虽然自己其实无所谓娶谁,所以还是联姻比较好。
稍后很快,魏修就向父亲魏勇禀告了,关于苏亦微来信求援之事。果然,母亲第一个开始反对继续婚事。
“都被山贼匪寇劫走了,怎还能做魏家妇?”魏母生气又激动地叫嚷。
魏母一直想让魏修娶了,娘家侄女王舒窈,用来更加拉近娘家与夫家的关系,进而也能够通过魏修,让王家在军中有一席之地。
大儿子魏诚并不擅长军事,一直在军中无甚根基,只在政务中稍稍有些人脉。娘家王家,也是寒门庶族,没甚出色人才。
因而,虽魏勇这么些年征战,王家也没能顺道在军中有些建树,只能时时想着绑紧魏母。
如今,魏勇在汴州掌宣武军,魏修在青州掌平卢军,天下势力也算前列了。魏母和王家一直着急,想要安插人手到军营,奈何二儿子不听话。
魏勇阴沉地瞧了魏母一眼,魏母本来还想说的,更加难听些,争取搅黄了这桩婚事。瞧见魏勇神色,欲言又止,没敢继续开口,不甘地哼了一声,不再出声。
魏勇沉吟开口,“即是人马折损,等在了洛州驿站,你去接应一下也好。”话毕,魏勇抬头瞅着魏修。
魏修冷肃沉静的脸色,实在看不太出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