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县的苏亦钦,一天后才终于醒来。

大夫倒是用心医治了,奈何普通县城大夫,可能医术确实有限,也可能伤的确实不轻。

醒来当天,就发了急信回京城。顺便托人打听,路途中山贼劫匪案子的后续情形。隔天后能起床了,就坐马车急忙回京了。

当然打听也没什么下文,这事还得回京,让太尉二叔拿主意。

太尉府里,自然隔天就收到了苏亦钦的来信。府里俱是惊喜,好在大公子还活着。

苏亦钦很早就晕了,后面的事情完全没参与,了解得自然不多。托人打听也没什么有用信息。

来信的最大好处,就是太尉府里知道,他还活着。

太尉微松了口气,看来情况还没太坏。婚期不等人,娘家自然要派人去送嫁。

苏亦哲被委派去送嫁,如果顺利的话;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再写信请示吧。暂且先只能如此了。

瞧着夫人的殷切叮嘱,只顾担心女儿安危。太尉略有一丝别的担忧,心想但愿能顺利吧。

要是还有什么波折,还得亦修过去一趟,无论如何,联姻势在必行。

相比太尉府里的担忧,魏府情形就复杂多了。

魏修正在书房和手下议事,侍卫瞧见是急件,就送来了书房。展信看完之后,脸色复杂,一阵沉默。

手下们见此,均面面相觑,王忠义着急开口,“二公子,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