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微眉头皱着,这一天,担忧的时候实在太多了。

江鹤无语,这境况能一样嘛,这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不过还是得耐着性子安慰表妹,“如果他还活着,必然会回京城的,以后总能见着。”

苏亦钦当然现在没回京城,他早上撑着一口气,走到了来时路上的新安县。一入城就晕了。失血过多,再加上天热失水,可不就晕了么。

路上百姓还算淳朴,毕竟看他一身行头,想必能支付得起医药钱。就七手八脚地一起送去了最近的药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这一天的大起大落,受惊过度。晚间,苏亦微微微有些发热了,江鹤让丫鬟伺候着苏亦微早些歇息了。

江鹤离开房间,安排手下们,明天加紧行路。该解决的,都已经处理了,此后再是无阻碍。奔波一天,大家都劳累,就吩咐都早些休息。

翌日,薄夏和花朝很早就醒了。夏日天亮的早,既然决定了,就早些出发赶路,早上还能凉快些呢。

薄夏暂时换了一身胡服来穿,毕竟路上还要驾车,胡服袍子利索,比裙子更方便一些。这胡服袍子确实穿着更自在一些,以后可以多穿。

扶了花朝上车,打算尽快赶去洛州,帮花朝看看腿。薄夏驾车,一路向洛州方向而去。

如今路上境况其实还算稍微好些,山贼盗匪官道大路还没那么多。昨天的那是例外,江鹤故意人为制造的。

如今,虽说各地军阀割据,民生百姓还好,生活还没坏到一定程度。毕竟最近几年也没什么大面积的洪涝旱灾,兵匪混战。

老百姓能生活下去,山匪贼人就少,路上还算安全,再过些年可能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