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前提皆是,薄夏了解魏修的品性,不是作为男人,而是作为领导,他能够靠的住。

薄夏把自己的想法挑着能说的,跟花朝说了,良久花朝都未出声,久久沉默。

薄夏继续解释,“男人大多靠不住,不过,我们可以向男人们学习,他们的每一个选择无不是利己的。

太尉不用说,必然是眼光毒辣。能联姻魏修,必然认为对方人品可信,能够互相帮扶。我们直接信任太尉就好了。“

花朝眨眨眼,感觉好像有道理。

薄夏继续,“你我了解,外面很乱,嫁个寻常人家,根本护不住我们。平民百姓的生活什么样子,你小时候也恐怕有些记忆。

我们唯有找一个势力强大,未来能够护住我们,可靠的人。不仅是男人,可能是合作伙伴,现在不正有个机会嘛。“

花朝虽然从未想过这些,震惊过后,不过也基本认同薄夏所说。

花朝有些侥幸,“如果两年后,苏亦微一直没有回京城,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被拆穿了?”

“你也知道。”薄夏无奈一笑,给花朝细细分析,“对于苏亦微和江鹤来说,必然不可能的。江鹤首先就不会,江家已是家道中落,已有两代未出仕,朝中无人。

江鹤一直想重新振兴家族,考中入仕途是必然的。他是文人,正常途径都是入朝扬名。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太尉的提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