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皆表妹去联姻了,太尉府的助力暂时借不上。这才想着策划了此次山贼袭击事件来破坏联姻,顺便带走表妹。等到过的一两年考中进士,并且那时恐怕已与表妹成为夫妻。太尉姑丈再是势力算计,也有可能帮润自己。

江鹤暗想,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暂且考不上,姑丈也决计不会让表妹嫁给自己。只能千方百计托关系,才谋了这么一个无品级的幕僚来做。此次倒是希望带走表妹也能顺利。

护卫领了两山贼头子入得屋内,江鹤急忙问询,“我表妹如何了?“

枣红脸山贼头子盯着江鹤,笑嘻嘻的反问,“人已经全到带到了城西那处小宅子里了,你晚些自去就可。当时说好的银子尾款,你现在可是该付清了吧?“

江鹤很不高兴山贼头子的态度,内心气闷。想到表妹也只得暂且忍耐,继续道,“银子自是可以,不过你们是不是应该,把女眷的东西还回来,这可不在当初的约定里啊!“

虬髯大汉怒目圆睁,一步上前,“你说什么呢?兄弟们此去受伤的可是不少,总得要些额外的补贴才是。我们可是凭实力拿到的,凭什么要还?“

“你们岂有此理?“江鹤此时气急喝问,屋外的护卫们也都破门而入,双方开始对峙起来。

枣红脸此时才开始打圆场,依旧笑嘻嘻地,“我兄弟说的不错,大家只约定了事成的银子,其他自然我们自由发挥啊。银子结清了,你也快些去接你的心上人,晚些弟兄么可就不好说了哦。“

想到枣红脸的话,此时江鹤才略微冷静下来。想到山贼头子带着的手下,钱财固然重要,可是此行顺利才是最重要的。些许钱财,只要自己以后谋划成功,不怕没钱财可用。

想到此节,虽是心痛那些钱财,也只能让手下结清了,剩余银子给山贼头子。才带着不甘的手下们,迅速去救女主。

城西的小宅子离客栈并不远,女主和丫鬟嬷嬷们俱都,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院内守着四五个山贼手下。

屋内,陈嬷嬷脑袋破了,之前有手下动手动脚的,陈嬷嬷为了护着主子,在与山贼手下们推搡间,被推倒地磕了脑袋,如今已是昏迷了。

苏亦微正担心的瞧着嬷嬷,忽听到院内有打斗声音。丫鬟花颜和花绮赶忙趴在窗户往外看,原来竟然是表少爷江鹤来救了。

俩人激动地高呼,“小姐,是表少爷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话罢之后,又皆低声啜泣。这一路的委屈心酸,此时方才敢哭出来。

苏亦微此时也正趴在门上向外看,院内,江鹤带了六七个手下,正跟山贼们缠斗成一团。屋内的人都紧张的观望着,山贼们的战斗力不弱,表少爷和护卫们能行吗?可别再像路上的那些护卫才是,看事不妙,丢下主子竟然自己跑了。

苏亦微和丫鬟们的担心肯定不会发生,本就是江鹤设计策划的事件,不过是在苏亦微面前演一场戏罢了。山贼们也没甚耐心,微微抵抗几息,随即佯作不敌败退而走。

当门被打开,门内丫鬟们相拥而泣。苏亦微眼眶微红,柔柔地看着表哥,此时心内柔情更甚,暗自沉思,竟然是表哥救了我,我跟表哥当真是有缘吗?

苏亦微觉得彼此有缘的表哥,此时也正满目柔情,眼含心疼地一把上前拥住了苏亦微,“表妹,你受苦了,我来晚了。”

声音饱含内疚之情,不过此时江鹤眸底深处毫无波动,暗忖,还是得尽快说服表妹一起离开,碍事的丫鬟嬷嬷们也得尽快处理掉啊。

相拥片刻,苏亦微终于平静下来,想到周围的丫鬟俱都在看着,不禁有些羞涩。暗里虽然都知道跟表哥的情谊,但表面可从未如此亲近相拥过。

想到丫鬟们,突然反应过来,嬷嬷还在昏迷呢。焦急地看着表哥,“嬷嬷脑袋伤着了,现在昏迷了,表哥快先帮我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吧!”

花朝的腿也伤着了,是在路途中,阻挡山贼们拉扯小姐时被踹倒了。一路上,小姐除了六神无主的啜泣,也只是偶尔看看奶娘陈嬷嬷。

花颜和花绮也都围在小姐身边,独留花朝一人靠在墙角。

花颜和花绮丽本就是那种性子,花朝丝毫不意外。只是小姐一路也没询问一声,花朝内心不安,独自安慰自己,可能小姐一路都在担心自身境遇吧。

花朝也只能略略安慰自己,稍稍平复一些莫名的担忧。

想到花浓,复又难过了起来,想着花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之前就不舒服,一路上也没看到花浓,多半凶多吉少。想到花浓,不禁又情绪低落起来。

“表妹别急,咱们现在首要的事,是赶紧离开这里。山贼们虽说被打跑了,可不知道还会不会卷土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