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当宫廷女官了,各大管事的嬷嬷们其实就是宫廷女官,只不过都是最低等的,手下都是管着各小丫鬟们。也只不过不过经手具体的活计而已,没那么累,但也是操心不少。
其实膳房、内务府、内造办等地也有嬷嬷、丫鬟们,只是大部分都被太监们把持、占据了,名额就少的可怜。
热门的、油水足的地,自然不用考虑,唯有没甚前途、油水的地如花草房这些,也熟悉些,能稍微走走关系,不过同样也是很多人想要的,竞争也同样激烈。
“你且安心,陈嬷嬷的侄女不是已经要出宫了嘛。陈嬷嬷连侄女都不考虑,必然所图甚多,不单单是银子的事。银子咱们也有,不输别人。那肯定就是其他方面的才能打动她。”
夏桃攸得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薄夏,嘴唇噏动,“主子?”
“你尽快去查查陈嬷嬷亲近的家人们,尤其是儿子、孙子现在都在干嘛,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多半是想惠及儿孙呢。”
薄夏指点道,这年代,无论男女,都想着儿孙呢,女孩真就是根草。归根究底不过人性罢了,更关注自己的利益所在而已。
连公主和皇子的待遇都是天差地别,和硕公主一年俸禄300两,和硕亲王一年10000两,1万斛米。
相当于前世公主几十万一年;亲王一年几千万。简直不忍直视,太扎心了,你就知道男女地位差距多大了。
这陈嬷嬷平时在宫里,不是挺亲近这侄女,挺照顾的嘛。可是临了,侄女也只能出宫,30岁的老宫女了,出宫可想而知的悲惨。
银钱肯定是不缺的,唯一所求肯定是子孙,基本从这年代的风俗就能料到。
夏桃眼睛一亮,“我这就去查。”匆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