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宫里,也不想嫁人。我也喜欢孩子,可我不想,不想…”夏桃眼眶微红,用力想把话说出口,可内心的晦涩委屈怎么也开不了口。

薄夏突然些许诧异,又瞬间释然,夏桃果然很有想法。她一直稳重、周全、有行动力,薄夏向来很欣赏。她或许没读过太多书,但她非常忠于内心。

“你喜欢孩子,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家。但并不想要现在这种丈夫、婆母组成的家,是吧?”薄夏感慨,古代女性所依赖的所谓家,没一个靠谱的,薄夏一个都不选。

平常人无权无势的,你甚至得补贴家里,甚至还得伺候丈夫、侍奉婆母;就是嫁个有权有势的,伺候丈夫、侍奉婆母一样不少,还得替他照顾小妾,教养庶子女。简直一个比一个憋屈,薄夏是忍不了一点。

跟夏桃谈心之后,薄夏告诉她趁这两年,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以后,提早打算。

薄夏也告诉其他丫鬟们,尽早考虑好以后啊,方便提早安排。香兰倒是乐观,家里父母很好,到时即使出宫,父母也会安排靠谱人选,不会随便打发。

不过,香雾就有点担心,自身体弱,家里也多半指望不上,到时怎么办好。

薄夏也无言,这时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全场没有本人什么事。遇人好坏,全凭运气。清朝对女性的压迫限制可谓是顶峰了,基本不存在过不好和离的可能。

宫里新人,不止年轻的妃嫔们关心,四妃们也都是要略关心一下的。

“娘娘放心,再长的好,这出身不行,也没甚前途不是。皇上为人您也是有几分了解,极为看重家室。”乌嬷嬷宽慰荣妃,一脸笃定。

“就像娘娘您说的,皇子们眼看都长成了,满人贵女们都下注未来的皇子们呢。皇上虽还是壮年,但也不会不识趣不是。“

“罢了,不过多嘴一句。本宫皇子马上就大婚参政了,本宫也没什么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