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稍微能多几样,但基本也没差多少。
衣物基本一样,最近香雾、香兰在忙着帮薄夏做冬衣。再有一个来月,天就冷了。夹棉衣、棉衣,很多都得新做,因而两丫鬟,也都忙的很。正好夏桃来了,能分担一下呢。
虽然就伺候薄夏一个主子,不过两丫鬟也都闲不了一点。
香雾针线不错,就替薄夏做外衣;香兰也还可以,就做里衣,要求没那么高的。几乎每天都有活干,做完了夏衣,秋衣,再接着冬衣又来了。
而且,纯手工,做得慢,薄夏这种还不用大面积刺绣,不过袖口、领口、下摆,绣些图案好看,尚且如此费人工。娘娘们的衣裳,可得绣娘们有的忙了。
虽然理论上薄夏可以让针线房来做。不过薄夏刚做主子,等着衣服穿呢。实在等不及几个月,无奈,只能让贴身丫鬟代劳。不用说,针线房,常年都有干不完的活,要做衣裳,且有的排了。
“主子,这匹宫粉、还有这匹胭脂红不如一起做了,除夕宴会上正好穿,颜色鲜亮好看。”香兰指着刚送来的料子,兴致勃勃地推荐。
荣妃娘娘自然是紧跟皇上的步伐。赏了三匹不错的宫缎,一枝缠金丝玛瑙簪子;一串粉色碧玺手串。赏赐也算用心了,当然一直都是衣料首饰居多,用心可见一斑。
当然除了主位娘娘的赏赐,同住钟粹宫的三位也送了礼。春答应和那拉常在都送来自己绣的物件,一把宫扇,一个花卉小插屏;陈贵人送的挺贵重,一对墨彩竹纹杯。
果然,升职是挺让人高兴的,可以到处收礼。
“把那匹藕荷、豆青缎子,也都拿来做了吧。”薄夏考虑到来年冬天,太皇太后估计病重,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做冬衣,素色的提前做好,预备着也好。
“胭脂红的可以先做,其他的慢慢做着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