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穷困潦倒之人,就是妻子逝去的鳏夫,一去了就给人当后娘。或者还得靠你的嫁妆补贴过活的一家子。可以说,只有被吃干抹净,敲骨吸髓,压榨尽最后一滴血为止。
当然有极少数宫女,或留在宫里当了主子,或者当了嬷嬷们。不过这都是需要机遇的,嬷嬷们也还是伺候主子,也还是朝不保夕的。
在宫里,几乎很难看到白头宫女,因为很少有宫人能活到白头。宫廷如青楼,不容白头,吃的都是青春饭。
胡思乱想中,薄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卯时,铜盆磕在青砖地上的撞击声最先传入耳膜,沉重的眼皮掀开,天已是大亮。
呆了一瞬,薄夏赶紧爬起来穿衣、洗漱,开始了新一天的劳役。
上午的活儿终于熬完了,薄夏累的发蔫,和春杏、秋菊一起排队领绿豆汤。领完赶紧找个树荫,坐一排慢悠悠的抿着。
“哎,”春杏脸有忧愁,绿豆汤都不香了。大家纷纷侧头表示疑问。
还没开始问呢,自己就接着说了,“还不是我堂姐,上次探亲,听家里说过的不好,婆家怨气很大,就因为生了女儿,连月子都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