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见此不好再多说,略安慰几句,就离开了。尽快回了杭州见薄夏,详细地跟薄夏做了汇报。
薄夏听罢,也久久无言,其实内心有预感。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遇到这种事情,女人果断放弃割舍的没有几个。
失了男人,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以前她的软弱眼泪,能打动男人,是获得依靠的武器;而如今,软弱只会让你堕入深渊。
男人一副,痛哭流涕,后悔不跌的表情,女人就开始原谅,去照顾了。以前,男人在扬州养歌女,养外室,她表现一副邻居别过的模样,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
如今,倒是男人一出事就心软,又回头。你最先做的难道不是先救自己嘛。认为男人再不好,也是依靠,不管真实的是不是能靠的住。
做决定用得不是脑子,是别人的做法;大家都那么干,肯定没错。大家都这么过,能有什么问题,所谓群体的盲目。
恳求薄夏帮忙救救男人,那种人救回来干嘛?
老汪看薄夏久久无言,斟酌着说,“吴成贵肯定不行,咱们没那么大能量;再说私盐贩子,现在也没人敢徇私放人。”
“我知道,那种人我自是不会管,私盐贩子,能是什么良善之辈。晚些时候,判决下来,路上帮她稍微打点一下就罢了。”
“我明白了。”老汪高兴,主家可不糊涂,甚好啊。看着主家娘子依然闷闷不乐,略想一下,也就明白。
“娘子也别太难过了。大部分妇人,平时人情往来,与人交往,看起来也很像样。关键时候,懦弱无主见的妇人,实在太常见了。”
薄夏点点头,还是觉得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