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姨母对于丈夫行径的遮掩,显然觉着难堪,或者还是对于男人心存期望。薄夏也没有刻意追问,不过心里些微忧虑。
而且,所料不错的话,吴成贵所贩八成是私盐,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找上了吴成贵。
看着薄夏的了然,姨母突然眼眶泛红,捂着嘴慢慢哭了出来。狠狠地哭了一盏茶,姨母仿佛才终于发泄了,心中的郁气或委屈。
“你是不是听说了,他在扬州一直常住,还养了个歌女当外室,还要把孩子记在我名下。我如何能忍啊!
回想这二十年,兢兢业业地跟他过日子,二十年的辛苦操劳。婆母刻薄、姑子刁钻的日子,最后也只剩下了疲惫厌烦。
这两年,吴成贵更是很少归家。吴成贵是赚钱了,携美在外,吃香喝辣的。可是我在家也享受不了什么,掌家权一直都在婆母手里不放。这样的家,一直都不是我的家啊!
就这么着吧,我也懒得管他。我自己在这边,还清净些呢。”
薄夏只静静地听着。
第25章 被炮灰的表侄女25
薄夏路引言南下扬州寻亲,不过跟姨母说的是夫家祖籍在这边。
扬州虽繁华便利,不过有盐业所在,风气略显浮躁。相比杭州就温润平和多了,人文气息浓厚,同时也繁华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