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才200两啊?120两,马上要开船了,不卖你要砸手里了。”薄夏眼含戏谑。

“上房早没了。120两太少了,再加点啊?我诚心出。”牙人一脸为难。

“130两,先送我上去后交钱,行不行?”薄夏痛快道,时间差不多了,没必要纠结过多。

牙人一脸纠结,最后咬咬牙,“行,赶紧跟上。”薄夏跟着牙人顺利地上船,交钱。

客房在2层船舱中间。客房不小,床靠墙,临窗一张软榻,屋中间一张小圆桌。一扇素净屏风隔了一个小的盥洗间出来。干净整齐,薄夏很满意,此去扬州,路上要走2个月,好的居住环境非常重要。

薄夏锁了门,懒懒地靠坐窗边休息。窗外的河面略有薄冰,破冰船一路在江面往来穿梭除冰。宽敞的甲板上,人员上上下下,声音嘈杂,船工们热火朝天地为开船准备;客人们拎着包袱,驻足问询,又一路向客房远去。

未时整,大船徐徐开动,薄夏微悬着的心终是彻底安定。

坐船将近2月,时间漫长,不过薄夏基本都呆在屋里。不仅是天寒风冷,北方室外萧索,到处都覆盖着皑皑白雪,没甚好看;还因独身的小娘子,初来乍到,避免风险。

之前在书肆买了笔墨纸砚,险先带着的银子都花光。看来无论什么时候,读书都是费银子的。不过还是得买,薄夏不可能接受自己做个文盲。

虽然不是要科举出仕,但最起码也得能看会写。技多不压身嘛!薄夏庆幸有前世的见识,不然哪有独身上路的勇气和能力,去逃离困境,进而去追寻自己喜欢的日子呢。

原主囿于见识世俗,只能选择依靠别人,把命运交给别人。碰到好人的机会微乎其微,真实的世界都是利用、被利用以及相互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