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下面还经营饭食,并一些烧腊菜色。据本地人说,老板价格公道,味道不错。

薄夏暂且先安心住下了,选了间临街的中房。虽然上房服务更好,薄夏也能承受,不过出门在外,孤身一人还是不宜张扬。细节可见,中房也简洁干净,足够住了。

中午,小二过来送热茶。薄夏趁机打问了一些,运河乘船的事情。没想到,小二竟然很熟悉。

“客官,您问乘船的事儿,问我就对了。我们客栈往常也有很多,在天津等着开春南下的呢。咱们这食宿可是比京城实惠多了。

运河化冻,怎么都得二月底,三月初了,那时候就能开船了。当然,也有赶不及的,也能跟着镖局走陆路的,走上大半月,再从山东那面坐船的。

您要是决定跟镖局走,我也可以给您介绍一家不错的。正好赶上十天后,就能有一趟,正常十五天一趟。”

小二口才挺好,看来也是熟手。薄夏并没当即就应承,只说考虑看看。

“那好,您有需要都可以找我,或掌柜也成。您先休息。”

目送小二拎了茶壶离开,薄夏锁了门,坐在桌前细细思量。

乘马车南下山东,路上要大半月。如今天寒地冻,车上行路,来天津的几个时辰,薄夏是深有体会,真不想再来一遍。

何况,路上要走大半月呢,必然是风餐露宿,没有个十万火急,相信没人这么干。

薄夏自然也不想,且不说,一路得跟着镖局走,可见路上不安全,万一碰到打家劫舍的,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