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奢侈了吧,两个炭盆啊。我点一个炭盆,碳都不够用呢,只能晚上悄悄点了黑炭取暖。”
薄夏也笑,直接道,“姨娘份例肯定不够,只能抠抠搜搜的用。我都是拿银子买了黑炭,白天都点呢,不然也不能点两个炭盆。”
钱姨娘惊奇,心想比我还实在啊。后来还偷偷告诉薄夏一个小道消息。
说将军在北边还有两个伺候的人呢,有一个还生了女儿呢。
这确实不意外,大半年在那边,男人们怎会委屈自己。也只有圈在府里的这么几个还整天斗来斗去呢。
薄夏盘问了挺多西北那边的民俗风情,饮食天气。钱姨娘也讲了好多有趣的生活,看出来,那边确实更自由奔放一些。不过环境艰难,也是真的。
钱姨娘依依不舍的告辞,约好常来看薄夏,就被丫鬟拽走了。
路上,“主子,你怎么什么都说啊。”丫鬟石榴欲言又止。
“怕什么,她肯定不会取笑我们的。布老虎那么粗糙,她也很喜欢的呢,真喜欢还是假敷衍我当然知道。”
石榴彻底无语了。
12月中旬某天,花夕突然神神秘秘的说,“主子,你知道嘛,钱姨娘留书出走了。”
“怎么回事啊?”薄夏也惊奇,钱姨娘送完礼之后,后续又来了几次,跟薄夏说说话,人还挺爽快的呢,还算能处得来。
花夕双眼放光,满脸兴奋,“留书说是要去西北找将军去,跟石榴悄悄出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