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给花夕递了几只。虽然也没说什么话,不过过了这么久了,早就又累又饿,离宴席还久呢。

吃吃喝喝间隙,又有人过来亭子坐着。两位年轻夫人,略点点头,隔着石桌和薄夏对坐。

品着茶水,两位夫人歇脚闲聊。

“哎,你看着巡盐御史送的那株宝树了么?”金翠满头的容长脸夫人着急分享消息。

“看着了,真是金翠堆积,晃花眼了呢。”圆脸富贵夫人感慨开了眼界。

“据说广州市舶司过来的,值好几万两银子呢。”容长脸夫人感叹,南方真是有钱啊。

圆脸夫人咂舌,“可真是豪气啊。这市舶司来的宝贝,异域风情浓郁啊,挺新奇的。”

“据说是扬州大盐商,暗地里委托送的,大盐商啊,肯定豪气。”容长脸低声分享,一脸神秘。

“也难怪,军需粮草,都跟盐商有大关系,那是有钱。”圆脸夫人略感慨一句,离得太远了,不过感慨一句罢了。

完了,很快转到老夫人穿的云锦外袍上了,听闻皇上赏的。就又说到衣裳料子上面了,言蜀锦好还是宋锦好,云锦穿不了,其他还是可以的嘛。要去南方多采买一些,来做衣裳呢。

眼看快开席了,两位夫人即起身离开。薄夏也紧随起身,花厅里找了将军夫人,一起入席。

夫人自顾跟旁边闲聊,也没什么特别反应,薄夏也不管她,左右她都不会高兴就是了。

宴席结束,夫人让薄夏先去马车上等着。薄夏领了花夕先去,都在马车上坐着歇息。薄夏猜想,夫人多半想和诚王妃多联络联络感情。估计宴席私下,没怎么有机会。

听了很多消息,薄夏内心忧愁,未来方向在哪?

穆毅出身自带大皇子标签,不存在什么退路,大皇子夺嫡失败,整个府里结局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