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碧也知道了,老夫人和老爷讨论的事。知道了薄夏去诚王府赴宴,知道薄夏生辰府里要送礼。

“这么看来,咱们府是要靠向大皇子了嘛。”丫鬟杜鹃低声疑问,之前都没怎么联系将军府,现在骤然联系紧密。

“只是给薄夏送生辰礼,不能完全说是倒向大皇子。可以说是亲戚交往,依然进可攻,退可守。”

苏成碧撇嘴,父亲怎么会轻易表明立场。

官场众人,从来立场不明,彼此含含糊糊。看似跟谁都好,跟谁都不好,内里立场从来隐藏颇深。或者压根就是两面三刀。

几日后,薄夏生辰当日,将军府里也是热热闹闹的办了一桌,请府里各主子们聚聚。

府里的王姨娘略熟悉些,其他两位姨娘,也只是在主院见过一面。彼此私下从未拜访过,也不熟悉。

一位赵姨娘,年纪大些,终日在自己院子里念经;一位钱姨娘,年轻俏丽,据说是将军部下的妹妹。不过大约是忧虑将军不常在府中,眉有忧色,眼下暗沉。

“今日是你生辰,咱们就自家人略聚聚吧。你的好日子,自然是要赏的。”

夫人话罢,小丫鬟托了托盘,里面一套珍珠头面,珍珠花钗、耳坠、戒指、珍珠手串。粉色的珍珠,光晕中光泽温润,看来夫人倒是用心了。

薄夏起身谢了夫人的礼物。其他姨娘们也都准备了礼物,不过都是寻常的小玩意,薄夏一一谢过。

众人热热闹闹的吃过饭,略看了一场小戏,算是酒足饭饱,便也各自回了。

薄夏倚坐榻上,慢慢喝着醒酒汤。席上敬酒,总要多少喝些,身体有些微难受。花拾和花夕,在忙着分类整理桌上堆着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