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尚书府夫人的不满;同样,将军府里夫人也是一阵窝火,这尚书府什么意思啊?是嫌弃本夫人苛待她了吗?现在跑来撑腰来了。
“夫人消气,不值当。夫人不必担心,将军不是也没多上心么。您有小主子,地位稳固,实在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陈嬷嬷也为难,只得车轱辘话,来回地劝说着些。内心也有些无力,往日夫人不喜,府里各处都处处为难,可不让含桃院逆反了么。心内诧异,往日尚书府也没多练系啊。
但还是得慢慢劝解着些,“毕竟算是府里的姨娘,这再找尚书府以后诉苦撑腰,咱们将军府面子也不好看,不是。”
许是陈嬷嬷的劝解还是有效的,夫人慢慢也平息了怒气。
“以后让府里各处且收敛着些,就像你说的,咱们将军府面子重要。”
“哎,哎”陈嬷嬷也是松了口气,听劝就好啊。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也是夫人心气高,自己为难自己。只管笼络住将军,这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呀。
这日后,府中各处的刁难,仿佛一夕之间消失殆尽。
大厨房要个汤,也无需再额外花银子了。每餐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且还都是按姨娘的标准来上的。
花夕感慨,“这姨娘的吃食,一直都有这么好么?敢情以前都一直在欺负咱们啊。”
跟以前一对比,花夕更是生气了。这以前都过得什么日子啊。
没几天,绣房的人也很快送来了新做的衣裳,针脚细密,棉衣厚实。
“哇,主子,你看这件斗篷,里面都是狐狸毛,这可真厚实啊!”